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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亲述:初次打工遭同事排挤 加班工作竟被粉碎性骨折……

回忆当年,你第一次抵加,发誓要在这片土地上落地扎根,而拼搏期间,或许经历过挫折、失败,但初心依旧,最终通过拼搏,让自己在加拿大拥有了稳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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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加拿大后办完所有的证件几近一个月,摇身一变我成了准当地人,而人生地不熟,这茫茫人海之中,何处能找份工作养家糊口?一位朋友宋弟兄说他的公司在招人并给了我一个地址,叫我第二天早上到此处去找他。

沿着Finch往东,到了Middlefield,这是一个印巴人聚居的社区,印度人的广告随处可见,散落着印度人开的超市、饭店、发廊,店铺里隐隐约约飘荡着印度特有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哩味儿,混合着草叶的香甜,偶尔几个穿着印度服装的人出入其间,身在多伦多,然初到此地,却以为误入天竺之国,颇有几分异国风情!再往北近两百米,这里有一大片的厂房,分布着大小不一的公司,有的是前店后厂,有的是仓库,我费了一番周折,好不容易找到了A公司,按照宋弟兄的吩咐从后门进去找他,他随即带我到办公室见老板。

老板是个印度黑人,年纪四十五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八,戴着眼镜,鼻下蓄着胡子,不苟言笑,显得很威严的样子,他问了我几句话,诸如我有没有工卡,有什么工作经验之类,我一一回答,他随即同意录用我,$7/小时,当时安省的最低时薪$6.85/小时,可以现在就开始工作,他把我领到车间叫一刘姓的中国人教我剔毛刺,我便开始了我在加拿大的第一份工作。

这家公司庙虽小,却是搞飞机零件的,显得很高大上,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这家庭作坊式的工厂,完全颠覆了我对飞机行业的看法,像我这样对机械加工一无所知的菜鸟,也搞起了飞机零件?开启了自己被呼来唤去的职场生涯,更想不到的接下来的日子,我却干得风生水起,游刃有余!

A公司位于一幢厂房中的隔间,前门的入口处,右边是老板的办公室兼接待室,左边稍大一点的房子为休息室,零乱地摆放着几张颜色不一的桌椅,有一台冰箱和一台微波炉,员工的私人物品就放在这里,挨着老板办公室后面是QC房,房的窗户对着车间,车间的两旁分别排列六台CNC的机床,空气压缩机就在车间的后门尽头声斯力竭地狂叫……

我工作的地点是休息室介于机器之间的空地,CNC机床上加工下来的零件,在这里存放,剔了毛刺打磨包装并贴上标签送给顾客。我工作的同事,老板的妹妹和另外的两个印度人,整个的公司也就近四十号人,80%是印度人,质检员是苏联人,白人,CNC机床的set-up是越南人,老板既是接待员,也兼出纳会计,同时也兼CNC的set-up工作。他的屁股后面的皮带总挂着公司的分机电话,便于随时接听。

老板一般早上九点才来上班,我们早班是七点开始,开始的这两个小时,就由一个叫安迪的印度人做我们临时的工头,由他安排工作,他主要的工作还是操作一台CNC机床,看来他是个熟手。宋弟兄在我来后不久,找到一个机械的设计工作,另谋高就。

我们上下班是用打卡来记录工时,公司采用一种简易的打卡机,卡片就挂在侧门的入口处。

我的工作是用一根塑棍包着一层可替代的120号沙纸剔除零件上的毛刺,塑棍五寸长,而在别人教我如何使用后,这眼见的功夫,我一下就全学会了。由于我是用筷子吃饭,多年来挟菜养成的手指灵巧功不可没,很快就派上用场,印度人是用手抓吃饭,拿着一根筷子样的东西鼓捣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零件 ,真勉为其难,费很大的劲才能搞定,而我却是眼到手到,一戳一个准,力道轻重深浅拿捏有度,手举而毛刺去无痕,一棍在握,上下翻飞,干净利落,所到之处,落尘点点,很快我就脱颖而出,一骑绝尘!印度人一天的工作最多能干两箱的零件,我干三箱,始料未及这手指的灵巧功力成了我谋生的看家本事,以致于老板给我每天都加班,加班也只是想什么时候走就走,没有参照安省劳工法规定的overtime pay.   多的 小时数按平时薪资多少付,而我的住处离公司不远,骑车也就七八分钟的路程,省了公交车票钱和通勤的时间,自然每天干到夜色降临才回家。剔除毛刺的活不累,还有凳子坐着,只用手指上的灵巧功夫,这样可以长时间地工作,那个时候我在国内一个月的工资,扣除水电等杂费到手523元人民币,这里一天的收入相当于国内一个月,收入不菲,加之风华正茂,少年轻狂,来加的新鲜感没过,干多久都不觉得累。

A公司池小水浅难养大鱼,来这里的人都是抱着临时工作的心态,流动性大,跳槽频繁,老板为了留住人才,一般三个月给员工涨工资,每次涨$0.5,但都是要你到办公室给他提醒,他一般都会给予的。

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我便了解了公司的大致情况,公司的所有的产品都是送到同一家的飞机制造公司,只有一个客户,材料几乎都是铝制品,品质较轻,硬度不大。老板是印度的锡克族人,来自克什米尔地区,至于如何到加拿大,就无从知晓,听别人说他多年前曾在自己客户的公司工作,还任到supervisor一职,后辞职与另一人合伙开了一家公司,因琐事分道扬镳而另起炉灶开了现在这家公司,白手起家,看来这是个有能耐的主。

印度人的英文很好,来到西方国家,他们自然如鱼得水,混得不错,我们因此在加拿大的职场上,看到管理人员很多都是印度人。在A公司,因老板是印度人,公司里工作的印巴人会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他们觉得你的英文不好,有理说不清,就想法凌辱你,很多人虽是极普通的工人,不是工头,却好事叫你去干清洁厕所或倒垃圾之类的脏活从而得到一股颐使人的快感。而在老板看不到时,就想法偷懒,见到素不相识的人,竭力打压!对比自己成功的人又忌妒又恨,就有一个印度人教我说一句所谓印度问侯的话,骗我早晨向老板东尼问好,实际是一句印巴人骂人极恶毒的咒语。印巴人近乎变态喜欢欺负别人的原因一直困扰着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以致于后来我在工作中遇到这类印巴人,我都敬而远之,生怕惹什么麻烦,但奈何这群人却无处不在,如影随形,不得不与他们终日厮守,这其中的苦痛,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不足为外人道也!

二十年前的新移民,要在加拿大生活,能有一份工作是多么重要。当初带来的那点钱,换成加币在这里生活,物价昂贵,很快就会坐吃山空!为了生存下去,只能忍辱负重,再苦再累的活也得扛下去,所有的苦难与伤痛,埋藏在心里。

有一回,公司做了一个新产品,材料是不锈钢,硬度很大,象个子弹头,弹头上钻了孔,需要剔毛刺和抛光,小公司设备简陋,用沙纸人工打磨,产量极低,老板东尼当着我的面暴跳如雷,并把我做好的零件甩向一边,吓得我瑟瑟发抖。

不久,一场更大的灾难悄然降临到我身上,令我猝不及防。

记得那是个冬天的早晨,酷冷异常,一个叫阿里的印度人要把一块材料用叉车装上车,但又担心材料不稳而滑落,命令我站在上面,给它压重,而我自己在国内是坐办公室的,从没在工厂干过,安全意识薄弱,虽不情愿却顺从着他,站在材料上面,手扶在叉车一旁,叉车上升时,链条轧住了小指和无名指,血肉模糊,那股钻心的疼痛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被送到了医院,经X光透视,无名指尖粉碎性骨折,两个指甲完全报废,医生用一个铝片给我的无名指固定住并打上绑带,而铝片极易散热,冬天里给冷风一吹,冻得感觉手指都掉了似的。好在医生填了一张工伤的表格寄给了WSIB部门,同时也给我一份WSIB的宣传资料,我才知道这是个政府的工伤保险局,随后我与他们联系,如约到了200Front ST.W,接待我的是一位香港早期登陆的同胞,会说国语。我在家领了三个月的工伤保险。

那一年雪下得很大,路上的行人道旁雪堆得一人多高,人走过,影儿都不见。转眼之间三个月过去,冬去春又回,我又康复回到公司上班,公司己扩大再生产,在隔壁又加租了一间厂房,安装了两台新的日本CNC机床,多出的场地作为成品包装车间,我自然搬到新的地方上班。

第一次见到拉比尔的时候,我几乎为她的美丽而惊掉下巴!那一天,我正在工作,老板介绍一位印度美女叫我培训她,这是我有生以来见到过最美的印度女子,白印度人,身材苗条,二十七、八岁,大而明亮的双眼,蚂蚱肚,黄蜂腰,一条黑油油的长辫随着她的腰肢扭动,弹、跳、飘,真如印度电影里的女明星一样,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我每天与她朝夕相伴,超过十个小时工作呆在一起,我们自然彼此熟悉起来,她把她在印度新德里泰妪陵拍的照片给我看,从她那条洗得褪色的裙子上看出,她在印度的家境并不富裕,而是在加拿大有了身份的印度人回国娶来的新娘,显然女人的美貌是上苍付予的一笔巨大财富。

自从拉比尔来了之后,公司多了些活动,老板有事或无事都爱买披萨或印度传统小吃色膜萨,犒劳我们。

不久,美国发生了911恐怖袭击,航空业受到冲击,此时我们依然还有工作,转眼圣诞节来临,公司举办圣诞派对,定于Woodbine附近的一家印度餐厅,那里有很大的场地可以跳舞,大厅顶部有个转旋的镭射灯,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柱,两个巨大的音箱立于两旁。每个员工都可以带家人参加,印度人喜欢跳舞,这样的吃饭场合,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舞”,很快他们就早早吃完而涌入舞池,并随着音乐节奏翩翩起舞,我们只是旁边热闹的看客。拉比尔更是独领风骚,舞技超群,婀娜多姿,很快成了舞池一道亮丽的风景。朦胧的灯光下,我无意中瞥见老板东尼手里擎着一杯红酒,斜靠在柜台,眼睛却在随着拉比尔的身影游移,忽明忽暗的灯光投射在他的脸上,表情模糊不清??。而圣诞节过后再回公司上班,我被解雇了,原因是没有定单,而我本来就知道,像A这样的小公司,经不起太大的风浪,市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裁员是迟早意料中的事。我离开公司的那天,拉比尔哭了,留下真诚的惜别泪水,紧紧地拥抱了我,也许是为我失去工作,今后的生活该怎么办而悲悯,或者感叹世事无常,今霄别梦寒的愁绪?不得而知。

我离开了A公司,我在那里工作了一年半的时间,按安省的劳动法规定,老板应该给我补偿至少一至两个星期的工资,不知道他是忘记或是故意不给?只有天知道!我也是来加拿大多年以后,经过数次的失业得知有这一法律条款,然而这一切都悄无声息地淹没在时间的长河里,似雪去无踪,而我工伤后,手指上留下的疤痕,依然还在,将伴终生!

多少年后,我偶然在Woodside square mall碰到一个以前A公司的印度同事,在闲聊中得知,公司又增加了另外一个车间,老板生意越做越大,拉比尔己经是Supervisor,欺负我的阿里辞职到了另一家公司,但已得癌症逝世,他老婆带着孩子改嫁……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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